第(2/3)页 一时间,书房里气氛微妙。 上官拨弦无奈地叹了口气,正要说话,风隼匆匆来报。 "大人,城东又出事了!" 众人立即起身。 城东的一处宅院里,几个工匠打扮的人倒在地上,死状与银矿的矿工如出一辙。 上官拨弦检查尸体后,脸色凝重。 "同样的毒,但浓度更高。" 陆登科在院中发现一些银色粉末。 "这是……银匠常用的抛光粉。" 萧止焰立即下令:"查清这些人的身份!" 很快,消息传回:死者都是城中最好的银匠。 更令人心惊的是,最近半个月,长安城中技艺精湛的银匠接连失踪或死亡。 "有人在清除银匠……"谢清晏蹙眉,"为什么?" 上官拨弦在院角的废料堆里找到一些银器残片。 残片上刻着奇怪的符文。 "这是……祭祀用的银器。" 陆登科辨认出符文的含义:"他们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。" 萧止焰立即想到:"月圆之夜……" 就在众人分析案情时,谢清晏突然踉跄了一下。 "清晏!"上官拨弦急忙扶住他。 谢清晏靠在她肩上,气息微弱:"姐姐,我没事……" 陆登科上前为他诊脉:"气血两虚,需要好生调养。" 说着取出一个精致的药瓶:"这是陆家秘制的补血丸,每日三次。" 他说着凑近上官拨弦,“上官大人,你也需要,这一瓶我亲手制作的送给你。” 萧止焰抢着接过药瓶还给他:"不劳陆神医费心,太医署有的是好药。" 上官拨弦看着三个男人之间的暗流涌动,无奈地摇头。 "先查案。" 她将注意力转回银器残片。 这些银器的做工极其精美,不是普通银匠能完成的。 "需要找到制作这些银器的人。" 陆登科突然道:"我知道一个人,或许能帮上忙。" 他带着众人来到城南的一处小巷。 巷子深处有个不起眼的银匠铺,铺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。 "这是金老,长安城最好的银匠。" 金老见到陆登科,显得十分热情。 "陆神医怎么来了?" 陆登科亮出银器残片:"金老可认得这个?" 金老仔细端详后,脸色大变。 "这……这是幽冥司的祭器!" 上官拨弦追问:"您知道幽冥司?" 金老叹息:"三十年前,我师父就是被他们害死的。他们逼他制作这种祭器,师父不肯,就……" 他的声音哽咽。 萧止焰问:"现在还有谁能制作这种祭器?" 金老摇头:"这种工艺已经失传了……除非……" 他突然想到什么:"除非是我那个叛出师门的师弟。" 根据金老提供的线索,众人找到城西的一处宅院。 院门紧闭,但门缝里飘出奇怪的气味。 "是化银水的味道。"上官拨弦神色一凛。 萧止焰一脚踹开院门。 院子里,一个中年人正在炼制化银水。 见到他们,中年人毫不意外。 "终于来了。" 上官拨弦认出他手中的工具:"你就是那个制作祭器的银匠?" 中年人冷笑:"不错。我在为伟大的时刻做准备。" 陆登科注意到院中堆放的银料:"这些银料的成色……是官银!" 萧止焰立即明白:"你在盗取官银!" 中年人大笑:"何必说得这么难听?我是在为新时代做准备!" 他突然将化银水泼向众人。 "小心!" 上官拨弦迅速洒出中和药剂。 陆登科同时出手,银针封住中年人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