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知道。” “这家里的人精明的很。那个顾景琛就不说了,林挽月才是最难缠的。你别看她成天笑眯眯的,说话慢条斯理,可她眼底的东西……”何姨顿了顿,“我在这两个月了,到现在连东厢房的门槛都没摸着。” 孙桂兰撇了撇嘴,没当回事。 “你是你,我是我。” 何姨看了她一眼,没再多说。 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,往灶房走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,回头丢了句话。 “晚上别乱走。院子里有人盯着。” …… 下午,林挽月去了一趟后院。 小刘躺在铺了厚棉褥子的木板床上,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。嘴唇不再发紫,脸颊上有了点血色。 “能坐起来了?” 小刘撑着胳膊试了试,颤颤巍巍的撑起上半身,靠在被垛上。 “林……林大夫……” “别动太多,坐一会儿就躺下。” 林挽月伸手搭上他的脉。脉象比上周沉稳了许多,肝脉的涩滞感减了大半。她微微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包,里头是碾碎的药粉。 “这个混在粥里吃,一天两次,连吃七天。” 守在旁边的老孟接过纸包,点了点头。 林挽月又看了看小刘的腿。第二次药浴排出的毒素比第一次多了三倍,膝盖以下的皮肤还是发黑,但已经不再溃烂了。 “第三次药浴定在五天后。这五天好好吃饭,把底子养起来,不然撑不住。” 小刘使劲点头,嘴唇哆嗦了两下,想说谢,被林挽月摆手拦了。 从后院出来的时候,林挽月在过道里站了一会儿。 院子里,孙桂兰正在劈最后几根柴。斧头起落之间,她的腰弯的更厉害了,衣服后背湿了一大片。 林挽月收回视线,转身回了堂屋。 “大嫂,帮我看会儿从风,我出去一趟。” 徐婉婉应了一声。 林挽月换了件棉袄,出了院门。虎哥和赵铁牛跟在后面,一前一后。 邮局在胡同东口拐弯处,走路五分钟。 林挽月进了邮局,跟柜台后面的大姐打了声招呼,拨了个号码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