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毛人凤点了点头,掏出本子飞快地记着。 “戴主任,哪些人算‘重要人物’?” 戴雨浓看了他一眼,毛人凤只感觉脊背瞬间凉了一下。 “你觉得呢?” 毛人凤低下头,没有回答。 他在心里过了一遍。 委员长的人,宋家的人,孔家的人,何应钦的人,白崇禧的人。 还有那些跟戴雨浓有交情的人,跟毛人凤有交情的人。 名单不用写,心里有数就行。 “属下明白了。” “去吧。”戴雨浓摆了摆手,“今天就去办。明天,也许就来不及了。” 毛人凤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戴雨浓一眼。 “戴主任,南京……能守多久?” 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!” “是。” 毛人凤离开后,戴雨浓从抽屉里拿出假“白鹭”的那封电文,划燃火柴烧掉,然后叹了口气: “我也是身不由己啊。” ......... 慈心医院的病人越来越少,已经和战前一个水平了。 林言从手术室出来,沿着走廊走了一圈。 没有伤员,没有担架,没有护士端着托盘跑来跑去,只有几个轻症的病人在换药室排队。 他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街道。 法租界还是老样子,街上人来人往,黄包车跑来跑去,报童的喊声从远处传来,听不清在喊什么。 战争在外面,在租界的铁丝网外面,在那些被炸平的废墟上面,在那些被血染红的河道里面。 而在租界里面,一切如常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但他知道,什么都发生了。 12月2日,江阴失守。 那天早上他在报纸上看到消息,头版不大,挤在难民安置的新闻旁边,只有短短几行字。 “江阴要塞激战数日,终因弹尽援绝失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