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盛念夕走出茶室,穿过走廊,走出酒店大门。 阳光很好,她站在台阶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 胸口那股闷气散了一些,但没有完全散。 她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其实,那道目光在茶室的时候,在周雅兰企图用道德绑架她的时候,她就感受到了。 她转过头,看向马路对面。 果然,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。 是傅深年。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,干净利落,宽肩窄腰,高大笔挺,像个衣架子。 阳光落在他肩上,整个人像镀了一层光 两个人隔着一条宽阔的马路,车流如织,一辆一辆从他们中间穿过去。 盛念夕看着他。 他也看着她。 谁都没有动。 一辆公交车驶过,挡住了视线。 盛念夕没有等公交车开走,转身走了。 背挺得很直,阳光落在她身上,影子拖在身后,很长很长。 她没有回头。 一次都没有。 傅深年站在马路对面,看着公交车驶过。 等车开走,对面已经没有人了。 他愣住了,目光急急地扫过整条街。 没有她。 她走了。 他的手垂在身侧,指尖慢慢收拢,又松开。 傅深年想起刚刚茶室里的画面。 盛念夕和他的母亲对峙着,尤其是当母亲提到了自己的名字。 那一刻,他的心脏差点从喉咙跳出来。 他不止一次想要冲出去维护盛念夕,但他又同样清楚,她不需要他。 她一个人,也可以搞定任何事。 他怕她受委屈,但她比他想象的更强大。 她从来都不需要他冲出去替她挡。 傅深年孤身站在马路边,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街道,站了很久。 车流从他身边穿过,行人从他身边走过,他像一棵被风吹过的树,枝叶还在,根已经松了。 傅家别墅。 傅深年的脚刚踏入客厅。 一直茶杯带着风声,呼呼迎面砸了过来。 他反应很快,侧身躲过。 耳边传来一声暴怒: “滚过来!” 傅深年抬头看去,周雅兰坐在沙发上,已经换了一身衣服,头发重新盘好,妆容也补过了。 茶几上那壶龙井换成了红茶,杯子是新洗的,冒着热气。 她又变回了那个体面、高贵、滴水不漏的傅太太。 但傅深年看到她的手。 放在膝盖上,手指紧紧攥着,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。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。 好在,盛念夕安全了。 无所谓了。 傅深年一脸坦然地换了鞋,走进客厅,准备接受审判。 他在周雅兰对面坐下来,喊了一声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