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安在路边找到一个不大的山洞,勉强能容下两辆马车和一些空隙。两人把马车赶进去,风从洞口灌进来,冷得刺骨。 顾明珠裹着沈砚清的披风还在发抖,声音都发颤了:“快生火!我冷死了!” 沈砚清无语:“你看这冰天雪地的,像是能找到干柴的样子吗?” 古代柴火也是重要物资,大雪天,地面全是湿的,哪里去找干柴? “可是我冷!我要冷死了!你想办法!”顾明珠跺着脚。 赵安很有眼色,早跑出去找柴了。沈砚清让顾明珠好好待在马车里,自己也出去找。 他不敢走太远,在附近的树底下翻翻找找,捡回来几根又细又湿的树枝。赵安跑得远了些,抱回来一小簇细柴,还背着几根粗壮的湿柴。 两人折腾了半天,总算生起一堆火。火不大,湿柴烧得浓烟滚滚,熏得人眼睛疼。 顾明珠下了马车,烤了一下火,发现还没马车里暖和,又生气地爬了上去。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。外面除了呼啸的风声,还隐约传来狼叫。 顾明珠脸色发白,连忙用褥子把自己裹紧。褥子虽然柔软厚实,但刚才她出来折腾了一趟,早就凉透了。她刚裹上去,就被冻得尖叫一声。 娇养长大的顾家三小姐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? 可恶的未婚夫还跟个二愣子似的,不知道安慰她。 顾明珠委屈极了,抱着褥子蹲在马车里哭出来:“呜呜呜……” 沈砚清听到哭声,撩开车帘:“又怎么了?” 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本小姐哭啊!”顾明珠凶狠地擦眼泪,“我不管,你要把马车暖和起来!” 沈砚清无奈。他怎么可能把马车暖和起来?没暖炉,没地龙,把马车点燃么? 他只能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——那件灰扑扑的披风已经给了顾明珠,他只剩一件外袍。他想了想,把外袍也脱了,递进去。 顾明珠愣住了:“你干什么?” “给你取暖。不要就还我。” 顾明珠咬着嘴唇,把外袍接过去,裹在身上。 沈砚清转身要走,她连忙叫住:“你要去哪里?” “当然是要到另一辆马车休息。还是说,大小姐害怕,要我暖被窝?” 顾明珠小脸哭得花花的,本以为他会说句正经话,谁知是调笑。她正要发火,外面又传来一声狼嚎。 她脸色一白,咬住嘴唇。 沈砚清以为她要骂人,刚要退出去,就听见她小声说:“你……你别走。” “什么?” “我说你别走!”顾明珠眼泪又掉下来,“我裹了褥子和披风都冷,你还惦记着什么授受不亲……” 沈砚清看着她,沉默了一瞬。 他叮嘱了赵安两句,让他守在洞口,自己撩起袍子登上了马车。 身形高大的男子挤进来,马车显得逼仄了不少。 “你过来。”顾明珠哭到鼻塞,声音瓮声瓮气的。 沈砚清坐过去,她立刻把披风和外袍分了一半给他,整个人缩在他身边,像只寻求温暖的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