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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甩了我的时候，知道那些人怎么笑话我？”

    “你明知道我没有，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霍季深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    “你再说一次，我甩了你？”

    许飘飘轻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明明打算这辈子都不提起的事情，就像是一道自己以为已经愈合的伤疤，被揭开以后伤口依然血淋淋的。

    那些刺，几年前扎下去，现在也没有拔出来。

    还是让她心里发酸。

    许飘飘苍白一笑，看向霍季深，“是你呀，你说，从没把我当回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说，你不喜欢我，和我在一起，都是因为我死缠烂打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那个赌局。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，我再继续和你纠缠，不是太不要脸了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轻到，像是窗帘被风吹起来，只轻微晃动，涟漪都没有起。

    声音也没有什么波澜。

    “以前，我是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她唇角还噙着没有温度的笑，眼里一片水雾，朦胧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霍季深觉得，大概，是失望。

    他嗓子发干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下意识，想要解释。

    但是那些话，确实也是他说过的。

    那场赌局，也的确存在。

    他闭了闭眼。

    “那些事，我可以解释。你可以问我，为什么不问？”

    既然已经说了，许飘飘也不介意继续在他面前，将自己最后的尊严都踩下去。

    “霍季深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我骗你，你也有脸说这话？到底是谁骗谁？霍总纡尊降贵，和我玩了场游戏，我怎么好意思再不要脸，您说呢？”

    “问你，自取其辱吗？还是你觉得我不知道，一直都有女生和你表白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没理她们。”

    许飘飘颔首，“是，你没理她们。但你在默许她们接近你，也在默许那些人说我倒贴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，我已经很累了。霍季深，你的所作所为，一直都很让我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我分手，不是成全你吗？是你和江颂说，一定会和我分手。”

    江颂？

    是有一次，霍季深和许飘飘吵架。

    其实也是单方面吵架，霍季深发脾气不理许飘飘。

    但他是习惯了这样的思考方式，在霍家，不允许出现任何大声讲话，无法控制自己脾气的行为。

    每次情绪失控，都会被要求独立冷静思考。

    但在许飘飘眼里，是冷暴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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